• 周六. 5 月 18th, 2024

认识杜浅的时候我还是棵长在青葱”校园”里的小草,有点少不更事的莽撞,也有着青春初绽的敏感和忧伤。 大二”暑假”来临的时候,我找到一份薪水优厚的工作,在一家外语培训中心的夏令营活动里,负责10个孩子的””英语””学习””。杜浅任培训中心教务主任。 他是我们学校法语系有名的才子,研二,大我整整四届,是无数女孩子瞩目的对象。因为这层关系,我们很快熟悉起来。他就像一颗偶然吹进我心里的种子,即使是在酷热的暑期里,也固执地生根发芽了。 他喜欢在清晨独自骑着脚踏车去营地附近的湖边练发音,伴着林鸟啾啾,优美的法语像是一首缱绻浪漫的爱情诗;中午他会和年轻”老师”们一起吃饭聊天,说到教学安排和出游计划,讲的笑话逗得人只想喷饭;到了黄昏太阳快落山的时候,他会带着孩子们去操场上踢球,一个拼花的足球,在笑声里斜斜飞过红霞铺展的天空。 关于这些细节,我都清楚地记得,并将它们当作温暖的阳光润泽的雨露。我第一次心动了,并产生了一个疯狂的念头,想要主动追求他。 于是每天早上即使再困,我也强制自己6点起床去湖边晨读,并时常装作不经意间同他偶遇,打声招呼就走到一边大声念书。那一年我20岁,因为心里窝藏了一个人,所以变得小心翼翼。对着这样一份偶得的缘分,我满心欢喜却又手忙脚乱,完全不知”如何”自处。我的整个心思,被一个叫做杜浅的男孩子填满了,那种欢喜,就像是一只装满了美酒的水晶杯,再多一滴,都会肆无忌惮地流淌出来。 我带着一颗初恋的甜蜜羞涩的心,在黑夜里辗转反侧。最后我对自己说,等回到学校,我就要向杜浅表白。 1234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