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周六. 5 月 18th, 2024

阳光照进房间,新鲜的光线穿透窗纱,在清早的洁白里,蔓延成清醒的白日。昼与夜,被如此精巧地分割,相持在分明的两端。分与秒,在6点30分的位置越过,如无数次重复的越过。 窗外的花朵开得正好,阳光里淡橘色的瓣,紧紧簇成微笑的一团,吐露着9月里不张扬的喜悦。秋天,一路奔波,在房门外呼呼喘着粗气,那便是风,是午后无形的双手,拂起洁白的窗纱,飘扬,飘扬。看季节的更迭,如此决绝轻易,不加留恋。路人走在开始落叶的长街。校园的梧桐树,等候着欢庆,她们的幽艳将在枝头开放了,用层层叠叠的色彩与光线,迷醉我们的视线。 鸟儿斜光里的侧翼,季节散失的温度。我们,忘了,又拾起的昨日,像鸟儿在冬天的余晖下抖落季节的余温,我将时间投入漫长而虚假的记忆。冬天,是冰凉的,鸟儿高飞。时间,是冰凉的,我记录他的痕迹。虽然,这从来,是一件荒唐的事。 那年6月,穿的我们,走过圆明园荒芜了又草木丛生的土地。你曾为我拍下照片。那年,我们的笑是纯白色的,一尘不染。谁会和我一样,在昏昏的睡眠里,遇见那个夏天的青草? 那骑车的日子,这样远了,远了,像一片粉色的海,澎湃着细小的浪花抚摩过我们的记忆。人们说,记忆,是我们心灵的捏造。发生过的一切,在时间的拉扯中,早已面目全非。 记忆呈现出的,不过是人们一厢情愿的谎言,它却是如此美丽的。美得比一场五彩缤纷的梦,更令人着迷。有多少人,在多少个夜晚,被困在记忆的口袋。 123